福音见证集

一位新加坡姊妹的见证

黄长艳

  我们有一位亲戚,他生长在中国大陆,抗战时期吃了不少苦头。在大陆变色前,他大概是十七、八岁,千辛万苦地逃出大陆,到了香港,一直在那里过了几十年,成家立业。后来自己做生意,也积蓄了不少钱。六年前他因为中国要收回香港,就全家从香港移民到加拿大。那时他已经六十多岁了,现在他们一家在温哥华定居。

  本来这家人和我们的交往,只不过是每年大家换一张贺年卡片而已。等他到了温哥华,可能是因为一时也没有什么朋友,生活又很悠闲,大概是要打发时间吧,不知怎样,他开始跟我通起信来。当然我自己相信那是神的带领。

  他在信中主要是表达他自己初为移民的感受,偶而也借题发挥,大发牢骚。我也很自然地和他谈起我的信仰。他对信仰的态度始终是不置可否,不赞同也没有反对,也从来不想要提出来讨论。他常常邀我们夫妇到他们那里小住,但路途那么远,谈何容易啊!单单坐飞机就要花上一天的时间。

  很奇妙的,在一九九七年的九月,我突然很有感动,想到美国去看看我的女儿,也要顺道去探望这家人。其实我应该说,我很想去探望这家人,也顺道去美国探女儿,因为女儿一家每年都回来,我并不是那么急着要见他们,不过如果有机会去了解一下他们的生活环境,那当然也是很好的事。

  那次我自己一个人去,到了温哥华,我就在这个亲戚的家住了一个星期。在我离开新加坡之前,刚好有一位传道人知道我要去温哥华,特地托我替他带一件礼物给陈终道牧师。陈终道牧师相信大家都认识,因为他的著作甚丰,多年前更是新加坡神学院的讲师。

  到温哥华的第二天,我先给陈牧师打电话。我在电话中听到他的声音响响亮亮的,知道他的精神还好。我本来不认识陈牧师,而且那时候在我的想像中,他的身体还是很衰弱,不方便接待客人,当然我也不敢去打扰他,只是准备把礼物交给他的家人就离开。但那天和他在电话的短短交谈中,我很直觉地觉察到,他是一位平易近人,和蔼可亲的牧者。而且他的精神又是出乎意料的好,他们两夫妇又很谦和,表示欢迎们的拜访。于是第二天我的亲成两夫妇带着我到陈牧师的家。

  感谢主,那天陈牧师的精神的确很好,他也非常健谈。谈起来才知道,原来他早年在大陆也是经历了很多的困苦,攀山越岭地几乎流落荒山。那天陈牧师跟我们谈了很久,他很生动地描述在飘泊日子中发生的一些既惊险又辛酸的往事,并且见证他所信靠的这位神如何一次又一次的带领他经过。我发觉我的亲戚听得入了神,这一次真的是名副其实的“入神”了!由于陈牧师的年龄和他很接近,两个人又有同样的背景,陈师母和我是广东人,陈牧师的广东话又讲得很棒,我们大家都用广东话交谈,使他更加感到亲切。我看着他一直聆听,感触良深,眼睛红了起来,眼眶都湿了。陈牧师很诚恳地劝他要信耶稣,临走前还特别为他祷告。

  我知道当时他的心很受感动,我也很快地联络一位认识的姊妹,请她安排适当的人作跟进的工作。结果她安排了一位传道人,很忠心也很乐意地经常探访他,跟他谈道也给他栽培。终于在一九九八年的圣诞节,我们很高兴听到他要受洗加入教会的消息,从此他们夫妇每个主日都去做礼拜,这次我们去探望,他们还带我到他们的教堂去做礼拜。他还一再表示感激我上一次的探访,带给他福音这个好信息。

  其实最感恩的应该是我自己,我回想这一切,实在看到神的手不断地在引导,也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,整个过程中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的凑巧,要一个一个地讲是讲不完的。如果不是神的带领,这些凑巧不可能那么轻易地成为事实,事情也不可能进行得那样顺利。当我想到在温哥华有那么多的基督徒,神竟然肯用我,我实在非常地感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