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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音见证集 | |
五月三日(星期一)晚上,台北市教会联台会的牧者聚会,并邀请在浸信宣道会北港教会的纪志煌牧师分享云林、嘉义滨海地区的情况,求主差派祷告团队,为那里的属灵争战加添火力,以下就是纪牧师当晚的谈话内容:
北港呼声
纪志煌牧师分享
涂慧美纪录整理
一九九年五月
今天我来,并不是求各位什么,如果我求的话,就“当求那庄稼的主”。我来是要向各位牧者作属灵争战的战况报告,有助大家了解云林、嘉义滨海地区的情形,好让“庄稼的主差遣工人出去”。早上灵修时,主借着以赛亚书43:10,12和44:8三次提醒“你们是我的见证”,神要我们有份于这见证,唯有他是真神,是我们的拯救。让我从三方面来分享:
一、我为什么在北港事奉
大学毕业,服完兵役之后,我到美国读生物化学研究所。那时,还没信主,对宗教信仰不感兴趣。可是,我从一些朋友的身上,看到基督徒的爱心和喜乐,感觉他们的生命很充实。尤某是和一位女孩子的交往,她表明是基督徒,对我虽友善,却对我深刻地瞭解,在她的心目中,神是绝对的,我只有一点点的份量,而神的份量却稳如泰山。我很好奇,这位“情敌”是谁,竟然这么厉害,使我毫无招架的余地?我开始到教会认识他,经过半年,在一九七八年六月的一个晚上,我跪在床前接受耶稣基督进入我的心中作我的救主。
信主之后,我在写博士论文时经历到主的恩典,把学位献给主。在宾州大学化学系作博士后研究时,参与费城中文查经班、费城福音堂的事奉,对信仰有些体验,再加上七九年底参加在伊利诺州举办的Urbana79学生宣教大会,受到葛理翰、艾得理等牧师信息的感动,就申请去南卡洛来那州的哥伦比亚神学院。原本只抱着想了解所信的是什么,并没有想到全时间服事主,却蒙主恩,念完三年道学硕士的课程。
在神学院的期间,我祷告主,寻求毕业后的方向。有一天早上,我灵修的时候,读到马可5:19“你回家去”,这四个字就像从圣经跳出来,我知道主对我说话,回答我的祷告。再加上其它的印证,我和妻子以及三个月大的女儿就“回家”了。
因为我离开台湾已快十年,而我妻子生在香港,高中时全家移民到美国加州,没有在台湾住过,所以我求主让我们有一段时间(五至十年)先适应台湾的教会、社会,也就顺利地在国立嘉义技术学院(原国立嘉义农专)找到教书的工作,前后教了九年。
当我教了八年之后,我没有忘记对主所许的时间(五至十年),我祷告求主带领前面的道路。有次我特地从嘉义来北港参主日聚会,当我走出礼拜堂没几步,眼泪就一直涌出来,有个声音对我说:“来我所喜爱的北港。”清楚这是主的呼召,加上其它的印证,我就辞去学校的工作,到美国休息、学习了一年,于一九九四年七月一日来北港牧会。
北港离我家乡(水林)只有六公里,开车不到十分钟。从来没有想到信主前后竟然有如此大的差异。信主前,我以为海阔天空,为了追求自己的前途,从乡下到城市,从城市到国外,这是一般的潮流,但很迷惘。信主后,主带领,从国外到城市,从城市到乡下,与潮流相反,却很充实。经过了四十五年,绕了世界半圈,我回到自己的地方,向自己百姓传扬神和他的救恩。如果你问我:“为何选在北港?”我的回答是:“不是我选的,我只是学习顺服主的带领,让他把我像棋盘上的一粒棋子,摆在他要的位子。”
二、云林、嘉义滨海地区的属灵光景和在东石、台西、北港事奉所面对的争战
从属灵的角度来看,浊水溪的南北岸,以及这附近的沿海地带是台湾本岛最黑暗的地方。浊水溪北岸在彰化县有四个乡,分别是大城、竹塘、溪洲、二水,都只有一个教会。浊水溪南岸的云林县共有廿个乡镇,靠海的十个乡,麦寮、仑背、二仑、台西、东势、褒忠、四湖、元长、口湖、水林,都只有一个教会,而高速公路经过的大埤乡还没有教会。嘉义县东石、太保、溪口都只有一个教会,而布袋、六脚、新港、鹿草各有两个教会。在这些乡,平均来说,近三万人才有一个教会。
让我来稍微描述东石、台西、北港的教会:
1、东石:东石基督教会是由乡福在十一年前派遣华神毕业的粱纪贞前往开拓,陆续有其它同工加入,八年前粱纪贞和陈文逸结婚,一起事奉一年多之后,陈文逸去读华神,交给张雅惠、林素瑛、黄金满接下事奉的工作,陈文逸毕业后,全家回到东石继续事奉至今。从零开始到目前有十七、八位参加主日聚会,不是一条易路,多少的祷告、眼泪和无怨无悔的摆上,再加上国内外的教会持续地差派短宣队来协助。同工张雅惠因乳癌被主接去;蔡长富,一位初信但生命明显地在成长的弟兄,因车祸而离世。在坚困中成长的教会,还得承受格外的考验。教会设计算机班,借着计算机教学来接触民众,也办理社区活动。陈传道除了开拓、牧会,又是乡福的总干事,又是三个学前儿童(都是男生)的爸爸。
同工,你在那里?
2、台西:你走遍台西乡,没有一个我们心目中的基督教会,因为看不到教会的招牌、十字架、礼拜堂。你要到台西乡旧泉州23号,在一个原本荒废了几年的民宅,经过曾宗国传道夫妇耐心地整修,并把原来的羊舍改为聚会的地方,这里有钢琴、圣经、诗歌本和一些桌子、椅子,这就是台西基督教会的礼拜堂了。
曾宗国、林金美这一对夫妇,目前在台西是独立传道,已经默默地耕耘超过十年了,搬了不少地方,也遇到不少的挫折。这几年来就专注在儿童的工作,主日学、暑期圣经班以及在国小上圣经课,就是他们工作的重点。这些主日学的小孩子,在成长的过程中,会因升学外出,不能继续栽培,但至少,帮助都市教会培养一些神国的生力军。有的和未信者交友、结婚,而放弃信仰。
对成人的福音工作已不存奢望,对儿童的工作感到有不少的限制,但又想坚持下去,这该是他们心情的写照。曾传道在台中喜信圣经学院兼一些课。林金美现在怀第二胎,预产期是七月中。
3、北港:在北港有长老会、浸宣会、真耶稣教会、聚会所。我是浸宣会的牧师,这教会由美国宣教士赖韦廉牧师(BillLyons)与沉介山一起开拓。四十五年来,除了有位李牧师在这里牧会较久,十一年外,牧者常变动,甚至有时没有牧者,也有两次教会面临关门,却因主恩手扶持,至今仍然站立在北港。像个营养不良的孩子,受到母亲的特别照顾。走过体弱多病的童年,格外珍惜受到扶持、安慰、医治、管教、保守的恩典。
主日聚会的情况不稳定,会友的参与和向心力不高。目前没有儿童主日学,也没有青年团契,只有借着在国小教英文正音,在国中上得胜者课程,在高中当英文会话社的辅导老师,来接触学生。有两年多之久,主日聚会的诗歌散拜、讲道,报告,常由我一人包办,没有司琴,就清唱。感谢主,最近主兴起人来司琴、带唱和跳舞。
目前参加教会主日聚会的人数在卅位左右,成员的程度参差不齐。有些情况很特殊,一对原本在妈祖庙前卖纸钱的夫妻,卖了卅五年,因着信主的女儿向他们传福音,太太先信,先生也在最近信主受洗了。一位年长的弟兄,因着中风,在病床上信主。但是,他自己一个人,得照顾自己,三年多来,教会帮助他,常向人作见证,说:“信耶稣,好就是好这步(台语)”看着他边走边说,真是向主献上感恩。有个拾荒老人,看着他的样子、闻着他的味道,我直呼:“主啊!救我。”他来教会信主,洗过澡,理了头发,睡在教会礼拜堂。早上起来,常常敬拜神,有时下雨,整天在礼拜堂,有时听信息录音带,有时祷告敬拜神,一直念着:“耶稣上帝”。有一个家庭因着盼望脱离咒诅而信主,三个孩子中有两个男生,一个酒精中毒引起肝硬化,一个智障,这位父亲说:“我被邪灵骗够了,我要改变信仰,来信耶稣,离开咒诅。”
有时我不明白,为什么这些人有这么多的问题,我也觉得担子很重。可是主让我知道,“我要将暗中的宝物和隐密的财宝赐给你,使你知道提名召你的,就是我耶和华以色列的神。”(赛45:3)这些就是“暗中的宝物”、“隐密的财宝”。当我读到“大卫就离开那里,逃到亚杜兰洞。他的弟兄和他父亲的全家听见了,就都下到他那里。凡受窘迫的、欠债的、心里苦恼的都聚集到大卫那里;大卫就作他们的头目,跟随他的约有四百人。”(撒上22:1-2)这些受窘迫的、欠债的、心里苦恼的,来到主那里,经历生命的改变,靠主刚强,都要成为大能的勇士。
三、为什么需要行走祷告团队来帮助我们
七、八年前开始,北港、东石、台西三地的传道人每个月有一次联祷会。有时也不知道这联祷会如何持续下去。去年四月,我参加乔治.欧提思(GeorgeOtis,jr.)主领的“属灵绘图与属灵争战研习会”时,才明白这联祷会是主建立的一个属灵滩头堡(Beachhead),要我们一同参与这地区的属灵争战,同心面对着台湾本岛极具策略性的战区。
既然这地区的属灵情况是这样,而且进香团从全省各地来北港,我相信这地区的属灵争战会牵动整体的属灵争战,所以不是地区教会独自承担的,是台湾众教会一同参与,一同得胜的。
现在是需要后续火力支持的时候了,我们深信在这地区的得胜,必使整个台湾的属灵空气转变。欢迎各教会差派团队来这里作行走祷告,就像是支持的特攻队,增强火力,使滩头堡可以化守为攻。有这样的行走祷告团队作后续的火力支持,可以改变这地区的属灵空气,进而改变整个台湾的属灵空气,使人心软化,并挑旺信徒的热心。我也相信实地参与属灵争战的祷告团队会大得激励,增加服事主的心志,带来生命的更新,祷告团队和差派的教会都要蒙福。
欢迎你来一同争战,一同分享得胜的喜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