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乐使人永年轻──为主仆王雪辛八十寿辰而作

成都上翔堂唱诗班

  我们唱诗班,有几位毕生从事音乐事业的老人。他们有的是音乐学院教授,有的是音乐理论家。他们都是虔诚的基督徒,默默为主作工:作曲、司琴、讲课、排练……无论酷暑严冬,还是风吹雨打,他们都是早早地到,迟迟地走,把他们所学的知识尽可能地传授给大家,从不计较个人得失。他们人品高尚,象吐丝的春蚕;他们学象主耶稣,似红烛燃烧自已,照亮别人。世人争道群芳妍,应谢辛勤灌园叟,每当外出演出获得好评时,我们都知道这是他们耕耘的结果。我们唱诗班指挥王雪辛老师就是其中王一位。

  金秋十月,桂子飘香。九九重阳那天正巧是王老八十寿辰,我们赶去为他做寿。

  切蛋糕时,大家唱起了《赞美诗》第190首王老作曲的《生辰感恩歌》,烛影摇曳,映照着一张张幸福的脸;欢歌笑语,透出教友和师生间真挚的情谊。此情此景,令王老和几位前来祝寿的音乐界老前辈感动不已。

  王老的一生是坎坷的一生。抗战期间,王老毕业于国立福建音乐专科学校,后从事音乐教学。解放后历任三兵团文工团、赴朝慰问团文工团、慰问苏军艺术团、西南军区文工团等音乐团体音乐指导和合唱指挥。作为音乐理论家他写了不少音乐评论文章,在社会上有很好的反响。

  当他人生奏鸣曲演奏至最华彩的乐章时,出现了长篇的休止符──被错划为右派,蒙冤二十二载。每当提起这段历史,老人并不怨天犹人,他平静地说:“这是主对我的鞭打和拯救,从此坚定我为主工作的决心和信心。”

  1979年落实政策后,王老生命乐章奏出了最强音──全身心地投入到圣乐工作中,除了指挥唱诗班、合唱团外,还从事圣乐研究和著作。

  2001年成都市基督教会组建《弥赛亚合唱团》(主要以演唱享德尔《弥赛亚》圣乐为主)王老和徐常明老师共同担任指挥。我们很多人对享德尔时代和作品了解不多,对以复调手法写作为主的圣乐感到生疏,演唱时难度较大,唱得不尽人意。王老在排练时一丝不苟,一个乐句一个音符地反复训练,直到满意为止。他双手反复地挥动着、挥动着,那怕是在严冬,他也是汗流满面,背上衬衣湿一大片。

  王老为人朴实和善,坦率热情,为主作工尽心尽责。去年《弥赛亚合唱团》到我省最北端的广元市,为该市基督教新礼拜堂落成庆典演出。此时王老儿子去世,白发人送黑发人,其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。但他没有告诉别人,毅然和我们登上火车。

  到广元安排好住宿后,王老便组织大家排练,工作起来还是生龙活虎。次日凌晨,川北各县市教会代表和本地教友把新堂塞得满的,加拿大华人教徒也派代表前来。我们演唱了《弥赛亚》部份圣乐,也演唱了我唱诗班俞抒教授根据四川民歌改编的赞美诗,教友给了我们长久的掌声,笑意写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,脑海里浮现出令人尊敬的老师面容……

  王老非常关注基督教圣乐的民族化问题。他行将付梓的《中国赞美诗旋律民族化探索》为此大声疾呼。前面提到的俞教授,写出了一些旋律优美,和声效果好民族风味浓的圣乐合唱曲,王老倍加欣赏,常和俞老、林老研究表演形式,组织大家排练。后来这些赞美诗成了我唱诗班和合唱团的保留曲目,我们过节和外出演出堵都演唱它们,得到同道的好评并逐步传播开去。

  王老在提出圣乐民族化时,也让我们努力学习西方圣乐。为了提高大家对西方圣乐的认识和了解,于1996年撰写出版了《圣乐鉴赏》。作者带我们欣赏部份西方圣乐发展历史以及在我国的传播概况。著名的神学家陈泽民教授为该书写了序言,很高地评价了这本书。

  书中有这么一段感人的文字:“当我们聆听那些肃穆壮丽的圣乐时,会感到个人渺小,私欲之可鄙,从而使我们的灵魂得到净化,境界得以升华。”圣乐能陶冶人的情操,让人品质高尚,把大家召唤到主的圣殿──这是王老锲而不舍地追求圣乐的原因之一。献唱前他总嘱咐我们:“礼拜堂是神圣的地方,心要静,不能浮燥,主才会在我们心中。”我们练唱时开始和结尾总是唱《神啊,求你鉴察我》和《广广似洋无边》(《新编赞美诗》短歌第16、10首)。真是用心良苦,他说要做个好的基督徒,才能唱好赞美诗。

  圣乐使王老心襟宽广,体内蕴藏着活力。各年龄段的人都乐意与之交往。今年初我们到市郊去参观一座法国所建的巴洛克式修道院遗址,山道崎岖,途中山涧上还有一座年久失修的吊桥,年轻人上去都晃得有些怕,我们真担心这位耄耋老人。事实上担心是没有必要的:王老游兴正浓“老夫聊发少年狂”,他像一个顽童有说有笑,还抢在大家前面为大家摄影。有时为了一好角度而左倾右盼,忙得个不亦乐乎!天上飘着蒙蒙细雨,但笑声让人无限惬意。

  圣乐使人年轻,王老的琴声和汗水,诠释他对主的爱,天父必看顾他,也必看顾献身圣乐所有的人!

  我们祝愿王老的生命之曲再奏出更瑰丽的乐章!来年重阳,我们再聚会共举杯!

衷心感谢肢体惠邮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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