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姆(Sam)的濒死经历

姓名:山姆·海因特里
姓别:男
年龄:35
职业:农技师
时间:1996年2月7日
地点:美国新墨西哥州
中文来源:《天堂印象──100个死后生还者的口述故事》(故事23)
英文来源: Paul(paul@lifeplanningsystems.com)

  以下是我的故事。这一组信息很大程度上帮助了我和许多象我一样的人。濒死体验(NDE)是一种独别的经历,既奇妙又恐怖。我希望分享我的故事可以帮助那些有疑问的人。我决不是在鼓吹或兜售与此相关的任何东西:

  1971年的一月,一个星期日,当我给两个儿子和母亲做稍晚了点的早餐时,滑在一点油迹上,摔倒在厨房里。重击刺痛了我的脊骨(我曾经有过一次脊柱手术),我昏厥过去。

 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,我平躺着,腰部以下失去知觉。我被送到Meny医院急救,但由于我的医生去了别的地方,要到第二天才能回来,我躺在那里等待。下午晚些时候,我感觉好多了,就饱餐了一顿。

  大约两个小时后,我腹胀得很厉害,又一次昏了过去。护士把我弄到一间空的急救室里,请来他们能找到的仅有的几位医生(大概是这里管接生的)。虽然他们尽力了,我仍觉得不断地下沉,下沉……终于,我停止了呼吸和心跳。

  在他们看来,什么也没有发生(没人能知道这是为什么)。但对我来说,则是迥然不同。

  我通过一条漆黑的隧道,随着一点闪光到明亮的光,我来到一个像云烟一般的地方。那里有物体,但我没法“看到”什么东西。一个实体,我总是称他为“问候者”(因为他在那里招呼我),和我说话。

  我们谈了不少有关到目前为止的我的生活,不是指责也不是报复性的,仅仅是回顾。我知道如果我选择一直走下去也是可以的。好像有一连串的弧光在走来走去。如果我继续走远,我不会“回来”的,这也很好。然而,如果我这样做了,我就没机会抚养我的孩子们,也没有机会去体验一种我迄今尚未真正了解的爱。

  最后,我决定返回。我一这样想,就发现自己即刻在急救室上面的角落,看见医生们正在试图搞清楚我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并如何应对。在我看来这实在很滑稽:我知道我的身体在下面,但我不在乎,我不得不回到里面去,最终,我也这样做了。

  我确实还记得我重新进入体内后醒来的第一件事:我听到一名医生,很明显已经十分疲惫和不耐烦,说:“耶稣基督,他又开始呼吸了!”如果当时我能完全恢复知觉,我会开怀大笑。我很了解他的恼怒: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我“死”了,而现在又为什么(或怎样)活过来。

  由于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们就把我送回到病房,让一个护士拿着纸和笔守在我身边,要她记下我说的每一句话。我很快就睡着了,整夜没说话。

  在这以后不久,我被发现有两处病伤而非一处。我是摔到在我扔掉的油瓶上昏过去的,这损害了我的内脏,当我吃了东西后,情况更糟了——这引起我短暂的休克。

  随着不断地治疗,瘫痪很快就改善了。随后不久,我就开始了为期两年之久的争夺孩子监护权的斗争。我一直都认为我会赢,因为我“回来”就是为了培养他们(但我从未告诉法官和我的律师为什么我会这么想——至少在1971年)。医生们用“你过了很糟的一夜”来略过我的经历,这是一名读医生报告的护士告诉我的。

  现在我已经将孩子抚养成人,我也经历了我总是想得到的丰富的爱。经过几次脊椎手术后,我也能正常地走路了。

  这经历明显地改变了我的生活,并成为一个重要因素持续地影响了我25年之久。然后,我听到了一些类似的事情。有一个“那里”存在着,不仅为我更是为众人,也不仅是因为我属于或不属于“正确的”宗教信仰——不管你称它为什么。上帝,或者你称之为精神,或神圣,不论是什么,无条件地爱我们。

  奇妙的濒死体验(NDE)是好坏掺半之事。它引发的问题比它解答的多。许多事情困惑我多年,有时我觉得实在是很孤独。最后我发现了一个组织,他们帮助我很大,这就是“濒死研究国际联合会(IANDS)”。它既是学术机构同时也支持、帮助那些经历过NDE或对此感兴趣的人们。

  在我所属的小组中,三分之二的人从未有过濒死经历,但所有人都在某种程度上被感动。我会鼓励所有对此有疑问的人和任一个小组接触,除了南极洲外,我们遍及每一个洲。如果你找不到,请发电邮给我,我会尽力帮你找到“濒死研究国际联合会(IANDS)”小组。

  上帝保佑我们!

摘自《天堂印象──100个死后生还者的口述故事》(本站参照英文原文略有改动),特此鸣谢!

英文原文:Sam's Near Death Experienc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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