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啊,我往何处去林中贤士 2005年9月10日星期六完稿于家中 主耶稣说,我们是世上的盐,我们是世上的光(太5:13-14)。所以,基督徒当为主作见证,荣耀主的名。在此,仅将我的心路历程与各位弟兄姐妹们分享。 我当然不是一生下来便是一个基督徒。说起最早对上帝的认识,大概是在3岁那年,第一次见到了教堂。凝望那哥特式的尖顶,心中自然产生了一个想法:尖顶之上的空中是不是有一座天堂呢? 而后,进了小学的课堂,我是个很听老师话的乖小孩。记得小学生守则中有一条:不参加封建迷信活动。因此,我对去教堂做礼拜有所反感。每次我妈妈带我去做礼拜,我心里总是巴望着早点散会;牧师在讲台上讲道,我也没闲着,在石阶旁边看蚂蚁搬家。有一次,我见母亲往奉献箱里投了10元钱,心里便觉得生气。从书中了解到中世纪罗马教廷残害科学家的一些情况,更是不明白为何国家不出台政策去消灭宗教,实现祖国的全面科学化。 1997年底,我在花巷基督教堂上了主日学。我当然是抱着“看热闹”的态度进去的。进去后首先发现了我以前对于基督教的认识是多么肤浅:基督教的头子是罗马教皇,耶稣是罗马人,基督教最早诞生于罗马,圣经里的人物都是罗马人,圣经是用罗马文写成的……真是一派胡言啊。然而,一次我和一个在澳洲留学的同学聊天,跟他讲我以前对于基督教的认识云云,没等我说明这些内容其实都是错误的,他却夸赞我道:你懂得可真多啊!唉,可见还有很多人对于基督信仰仍有不少误区与盲点。 其次,我发现了主日学里的老师并不像我原先想象的那样是一群“迷信而无知的人”,而是一批满有智慧、富有修养的导师。在主日学的团队里,充满爱心,气氛和谐,能给人平安和喜乐,这些都是在外面的学校里所感受不到的。因此,我渐渐对基督教有了好感。 再长大一点,看了更多的书,懂得也更多了。当我知道300多年来世界顶尖科学家90%以上都是忠心侍奉主的仆人以后,对基督教更是肃然起敬。基督教在我心里简直成了智慧的代名词。本着“好东西要与大家分享”的好思想,初中时代的我就开始热衷于向同学们传“福音”,甚至还和人进行激烈辩论。不过,回想来,当时讲话还是脱离不了书本与科学,而且还总爱引用一些世界上的未解之谜和超自然现象来说明有上帝。今天再想一想就明白了,“理论”是不能让人得救的,让人信主靠的不是“法子”,而是——圣灵。 真正觉得信仰遇到挑战是到了高中时候。高一期末,我被老师推荐去上了几节党课,那时才发现自己很多时候只是小信罢了。初中时就有不少朋友(其中也有基督徒同学)开导我说:“如果不入党,将来走上社会就会丧失很多的机会,这可能吗,值得吗?”的确,我内心有所疑惑了。不过党课上发生的两件事却给了我一点启发。 第一个是发生在我自己身边的故事 在我高一参加本校青年党校时,饭团是我们班的团支书。一次,当黄XX主任讲到分清中国的主流信仰和非主流信仰时,说到共产主义才是中国的主流信仰,大家要……话未说完,饭团便曰:狗屁呃,(中国的主流信仰)应该是佛教才对。 第二个是我在一中论坛看到的故事: 那是2002年的暑假,我在该论坛看到一篇贴,说的是一个同学去党校上课的七七八八的情况。其中有说道(我估计是社会主义学院里的),老师讲课实在无聊,他好几节课没认真听了,于是开始在党课上看美眉,东张西望的看。后面就有好多人跟贴说:“MM漂亮吗?看到了几个?”等诸如此类的低级趣味问题,(当然,发在一中论坛的话未必是一中学生发的。)只有一个人发贴说:XX党就靠这样的后备军,能行吗…… 声明一下,我不是一个党员,我想我没有资格去评论什么,但我想把我所知道的这些真实的故事与你们分享。从第一个故事中,我明白了,很多同龄朋友们并不怎么看重信仰,信仰在他们心中只是玩玩而已,或者说有用的用一下罢了。今天是信靠XX拿好处,出事了说不定就把XX抛弃了。此外,我又了解到社会上的诸多现象,心中有所感悟,又一次觉得信靠主耶稣才是真的好。对于信仰,圣经上则明明白白地记着说:“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,是未见之事的确据。”(来:11:1)而且“在信的人,凡事都能。”(可9:23) 因此,我决定试着用信仰来指导生活。今天我做学生要这样,将来工作了也要这样。因为“不要自欺,因为神是轻慢不得的。人种是什么,收的也是什么”(加:6:7)。念书来,做起工作来,有时真的很苦,但是只要想着做什么事总要“甘心侍奉,好像服侍主”(弗6:7),心中便会快慰。举个例子,德国人做起事来,其实并不是呆板,而是富于基督精神,他们深知“天职”一词的含义,能把每一份工作都看成是为上帝而做,因此铸造了世界上著名的“无假货之国”。可见,信仰的力量多么强大。 下面再谈谈第二个故事。你们听了这个故事都觉得好笑,而我要说的是,看别人的笑话总是容易的,我们应当想想自己身上是不是也发生着类似的事情。我认识的一位在澳洲的信主姐妹就跟我讲过,留学生的团契中就有些人只是为了好玩,看看MM这类的事情而来的,这些所谓的基督徒和那些“青年预备党员”是不是挺类似的呢?我并不是说男生要跟女生交往不对,而是想说在什么样的场合下就该做什么样的事情,让我失望的是能参加党课的大都是品学兼优的同学,怎么会在学习信仰的课堂上干低级趣味的事情呢。对于漂亮MM,我想引用的是经上的话“艳丽是虚假的,美容是虚浮的,惟敬畏耶和华的妇女必得称赞(箴言书31:30)。 最后,我想和大家讲的就是信仰关乎生命的问题。中国人比较忌讳讲“死”,但是作为基督徒,我不敢说自己一定不怕死,但是我敢说自己不怕讲到“死”这个词。有个朋友曾经对我说,“我从初中时就知道你是一个教徒,但我没想到你对信仰居然这么……”,“……”部分是什么,我先不展开,先和各位再讲一个故事: 有一些党员朋友曾和我探讨过信仰的问题,这些党员中有政府子弟,也有政治老师。聊着聊着,我就趁机问他们:“如果有一天,敌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,逼你放弃共产主义信仰,那么你还会坚持信仰吗?”我听到的回音有两个,一个是说:“废话!我当然不信了。”另一个则有点犹豫,说:“我可能会考虑一下。” 这是两个答案,对于前者,我不想多做评论。对于后者,我可以告诉各位,我现今所接触到的一些朋友正是在党与教之间徘徊。对此,我的看法是:党是政治属性的;教,权且按照世人的观点讲,是“宗教”层面的。政和“教”本来就是不同的概念,恺撒的物当归给恺撒,神的物当归给神(可12:17),况且,我不认为基督信仰是所谓的“宗教”,而是每个人都不可躲避的都总要去寻求的救赎之路。 至于逼迫,我想人的一生当中总有磕磕绊绊。“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老其筋骨……”这些句子你们都不陌生,我也不陌生。我可以告诉各位,在我出生前我母亲是差点为贼匪所害。我的出生对我家人而言可谓万幸,而今在我看来正是神对我的恩典。上帝既然造就了我,相信必有其伟大的计划。想到这里,心中的恐惧自然少了很多。我还可以告诉各位,我的父母现居海外,我可以毫不讳言,他们是偷渡离开祖国的。我的父亲曾在某政府管辖下的国有企业辛苦工作,可是到头来年终钱款分毫未得,你们可以猜想这些钱都往哪里去了。但是感谢主,自有外国的资本家给我们一口饭吃。我从不觉得他们偷渡有何丢脸,倒是觉得不向狗官屈膝求饶是多么地光荣。就现在而言,因为我的档案记录中父母的“双下岗”,使得我被某某大学逐出门外。但是感谢主,我即将去到的高校,正有着中国内地最大的学生团契。 主耶稣说过,压伤的芦苇必不折断,将残的灯火必不吹灭。经历了不少事,我算是在灵命上有所增长了。我现在再问各位,你们知道中国的主流信仰的到底是什么吗?是马克思吗,是孔子吗,还是佛祖呢?其实你们有眼的都看得见,有耳的也都听得到,人们信奉的是玛门,热爱的是恺撒。然而,当玛门的奴仆可以得救吗,做恺撒的走狗可以得救吗?我曾经也问自己:我啊,我往何处去?圣经则明明白白地回答我说:“你或向左、或向右,你必听见后边有声音说:‘这是正路,要行在其间。’” 那么,亲爱的朋友们,你们要往何处去呢? 摘自[事工之家],特此鸣谢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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