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不欲生“抗癌”记陈祖耀 2006年1月
我从小生长在一个极为偏僻的农村,当时土匪猖獗,经常日夜逃难;接着共产党又搞所谓“农民运动”,到处清算斗争,打倒“土豪劣绅”。不久,抗日战争发生,万恶的日本军阀打到了我的家乡,奸淫烧杀,无恶不作,慈祥的外婆已七十多岁,因来不及逃走,被其杀害。我家的房子也全部被烧毁,每天都在惊慌恐怖中逃亡。好不容易望到抗战胜利,又遇上了国共内战,使整个国家陷入更大的灾难。到台湾后不久,即检查出患有令人闻之色变的肺结核。当时穷得连鱼肝油都买不起,加之国破家亡,心情十分沉痛,其后奉派“驻越军事顾问团”工作前后六年多。那时的越战打得非常惨烈,仅是美军在越战中就阵亡了四万六千九百多人,伤了三十万六千六百多人。至今还有两千九百多人下落不明。回想在我八十多年的岁月中,好多时候是在枪林弹雨中,好多时候是在惊涛骇浪中,好多时候是在死荫的幽谷中。 罹患癌症 然而想不到当我老年的时候,竟还罹患可怕的癌症。一九九六(民国八十五年)年十一月,发现小便有血,经医生详细检查,发现膀胱表皮长了一个小肿瘤,在温哥华总医院开刀化验的结果,证实是癌症。一九九九年八月和二零零一年十月,又发现小肿瘤,医生又为我动手术。直到两年前,也就是二零零三年十月,讨厌的小肿瘤又出现了,医生决定为我开刀。但由十月延到十一月,又连续几次,一直延到去年二月。经过一再的延期,使我心里很不安稳,我是一个基督徒,只有每天向神祷告。正在此时,台湾的朋友来电话,希望我回去参加三月二十日的选举投票。于是我和内子便一同返台,并到荣总去检查,结果和在温哥华总医院所检查的结果一样,并立刻安排开刀。我于三月十四日住院,翌日一早即动手术,一切都很顺利。主治医师张延骅先生并好心要为我作化疗。我因根本不知化疗的可怕,立即表示接受。第一次化疗是将药水(BCG)随着“点滴”注入,没有什么痛苦,第二天即出院,并立即前往投票。因为要在台湾继续作化疗,不能长期住在亲友家,因此我们即去看房子,买家俱,很快就在淡水布置了一个新的家。
在住院期间,听说化疗可能会刺激宿疾复发,我因五十多年前曾患肺结核,相当担心,乃到荣总胸腔内科去求诊,江主任启辉先生要我照X光、验血、及作肺功能测试。一切都很正常,他又要我验痰。七月二十三日再去复诊,江主任说验痰的结果发现TB菌,并已通报各有关机构,在未呈现阴性反应前,不得上飞机,并开给我两种“特效药”,每天各吃六粒,最少五个月。当时我己在吃各种抗生素与消炎止痛、止血的药丸,现在又要吃两种特效药,肠胃肾脏如何受得了?真使我的心情跌入谷底,除了呼求主耶稣拯救怜悯外,别无任何办法!支洪得知我的病况后,心情亦十分紧张,赶紧到荣总去照X光,所幸并无感染,使我稍觉宽心。惟当时两人住在一起,饮食起居很难隔离,深怕感染到她,实在很痛苦。而我那时几乎已没有什么食欲,每餐勉强吃一点,肠胃即感到不舒服,要赶快吃胃乳片。直到九月六日,胸腔内科的医师施振甫先生亲到病房来对我说:“经断层扫描的结果,你并没有TB,不要再吃药了!”听到这一佳音,满心感谢上帝,这可怕的“无妄之灾”,总算到此为止,我也就如释重负了!
奇妙医治
正如圣经上所说:“压伤的芦苇祂不折断,将残的灯火祂不吹灭。”(以赛亚书四十二章)没过几天,主治医师张延骅先生对我说:“经过断层扫描和各种检验,未再发现癌细胞。”说很奇妙,我就这样逐渐好起来了,并于十二月十二日回到了温哥华。
摘自《真理报》,特此鸣谢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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