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探讨生命之起源,对我们最切身的问题莫过于人类的祖先是谁?因为这问题肯定了我们对人类本身的价值,也提供了一些对人类种族之间的分别之解释,连带也提供了一些支持种族之间互相款待的基本观念。
人类是否从猿猴进化而来?这些“原始人”是否经过竞争淘汰而创作出今日之现代人?在这竞争的过程是否有不少这种“原始人”被无情地消灭了?种族之形成是否因为有不同的“原始人”老祖宗在不同的地方进化,以致形成今日之种族之间的分别?种族之间是否有进化程度之不同?谁最进化?
进化论的难题
进化论之人种学家所面对的基本问题之一是我们曾经讨论过的,就是进化论的基本原则既然要求没有特别的设计,也没有创造者,所以一切生物该是透过无数的巧合,慢慢从简单以致复杂演变而成。这样,我们应该找到无数的变化过程中的生物,即是“过渡生物”(Transitional
Organisms)。
我们已经指出在生物界中,生物都是各从其类,并无“过渡生物”,自然人类也是如此。在人类和猿猴之间有一段跨不过的鸿沟,无论在生理上、解剖学上、心理上、智能上,人类和最聪明的猿猴之间都有一段相当大的距离。
数年前一位科学家花了几年的时光教了一只黑猿(Chimpanzee)在打字机上打出“我爱你”(I
Love You),就喜得不自禁地登载在权威的杂志“科学”(Scientific
American)上。其实能说“妈妈,我爱你”,是小孩子的本能,一位没有高深教育的农妇也能教她的两岁孩子如此说。况且,动物心理学的从事者告诉我们,这种动物的训练多数是以食物来训练的。“I”可能是一条香?戚A“L”可能是两条香蕉也不一定。“我爱你”对黑猿可能是几条香蕉而已。
原始人
从生物界,进化论学者确实很难找到猿猴和人类之间的“过渡生物”,故称之为“失去的一环”(Missing
Link),到目前尚未找到。在过去这九十年,进化论的人种学家不断的致力于找到这“失去的一环”,其中最重要的一类称为“直立原始人”(Homo
Erectus)。这自然是很重要的一环了。因为猿猴虽然有时也能以后肢站立,但是它们的四肢之结构到底与人类有很大的分别,所以就算是大猩猩也是比较自然以四肢行走。据进化论的人种学者,“直立原始人”都能如人类直立行走,只是脑袋比人小,自然智力也较低,视为比较未进化之“原始人”。这些“原始人”只给进化论人种学者找到化石而已,意即他们的进化视为死路一条,故此不能存在至今,只能留下骸骨。
原始人的分析
我们在过去的讨论中已经指出达尔文的名句:“化石抗议进化论,因为化石中没有『过渡生物』。”进化论的人种学家找到一些可能是“原始人”的化石,自然是喜出望外,如获至宝了。然而我们在博物馆、书本上、杂志里所见到的图片和模型是那么地栩栩如生,到底是否真正找到这样的生物呢?原来所找到的,只不过是残缺不全的几块骨头而已,无肉、无皮、无毛的。所以比如在插图中那两位先生,你以为那一位较可能是你的老祖宗呢?原来这两个造形都是从同几块骨头构想出来的,只不过是透过两位不同的权威学者构想,从画家的笔创作出来,所以在分析“原始人”的可靠性时,我们必须强调到底找到的是什么?这才是真正的证据。
北京人
在“直立原始人”中,与我们华人最切身关注的莫过于一九二零、三零年代在北京附近的周口店所发现的“北京人”了。发现者是一位中国人裴仲文博士和一位美国人“黑博士”(Dr.Davidson
Black)。当时“黑博士”立刻宣称这“失去的一环”是位女士,称为“娜妮”(Nellie)。其实所找到的原来是一些牙齿、头盖和下巴的碎骨,这些头骨诚然比现代人的小,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找到任何身体或四肢的骨头,而且“娜妮”的骨头在1941-1945之间,第二次大战之时神秘失踪了,如今所有的根据就是“黑”“白”两博士的模型而已。当探讨一下现场的证据时,发现那地方原是个大石灰矿,此石灰矿后来塌陷了,里面找到有十个有身体四肢的现代人之骨头,也有无数的烧窟和这些有头无身无四肢的小脑袋,这可能说明可怜的“娜妮”和它的同伴是被猎取的猿猴,矿工只吃了它们的脑,继后把小脑袋丢在那里而已。
其实我们古代华人都是相信独一的造物主。在外国的敬拜未传入中国以先,皇帝祭天是没有偶像的,先贤对人的独特性和尊重也是十分肯定的,如今后代子孙竟然把祖先视如禽兽,可悲哉!
圣经告诉我们:“人算什么,你竟顾念他,世人算什么,你竟眷顾他。你叫他比天使微小一点,并赐他荣耀尊贵为冠冕。你派他管理你手所造的,使万物:就是一切的牛羊、田野的兽、空中的鸟、海里的鱼,凡经行海道的,都服在他脚下。”(诗篇八章4-8节),可悲现代的人却把自己看贱了,所以人不自爱,伤害自己之余也彼此残杀,正如今日的光景正是如此。
下回我们再讨论其他的“原始人”。